Rainbow's profile荒芜之地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Rainbow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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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芜之地

坚决不打理。

换了头像

好评如潮
 
要求办公室每人都表扬了我一下
 
大家都很给面子……
 
特此更新。
 
看来我的确是适合文艺风的。
 
我现在脸上没包了!一个都没了!有图有真相。
 
好了,和张爱球吃饭去了。
 
球~~~~~

机器猫

谨以此文,献给我最爱的机器猫。
祝机器猫生日快乐。

我从一年级开始,一直光顾那家小书店。
零花钱攒起来,买四大名著,买傲慢与偏见。
小小的我从有限的渠道听说,名著会好看些。
是什么时候不小心看到了那只蓝色的机器猫?
零花钱和一颗童心就开始彻底沦陷。
每天有一块钱的零花。机器猫3块5一本。
一本看四天,一本看三天。不吃话梅,不吃糖。
一共四十三卷,真正搜集齐了,我都已经长高了一点。
小朋友们以前从来不问我借书,因为那些厚厚的书里面,他们认识的字都好有限。
自从有了机器猫之后,我就开始像火箭升天。好红好红。
当然啦,作为头号粉丝,众乐乐义不容辞。
有时候新书买回来自己不看就开始传阅,回到手里已经是黑乎乎皱巴巴的了。
还是如获至宝,一页一页翻过的时候,就像可爱的机器猫站在了我的身边。
最喜欢唱的歌就变成了如果我有机器猫,我要叫它小叮当,竹蜻蜓和时光隧道能去任何的地方。

后来我就在机器猫的道具中长大了。
那四十三卷安静地呆在我的书房,每次心情不好就躲进那间小屋子,坐在地上,随便从中抽出一本来看。尽管每个道具我都烂熟于心,还是会开心地笑。不自禁地想,野比好软弱哦,妈妈好凶悍哦。静子好善良,她为什么喜欢野比啊。

那只蓝色的猫一路从我的拖鞋跑到了我的包包上,跳上了我的牙刷杯。成为我身边不缺的宝。
虽然我也知道,这辈子我的生活中没可能从二十二世纪跑来一只耳朵被老鼠吃掉,因此被女朋友抛弃的猫,但是,机器猫永远成为我心中的美好。
一直存在的,最美的美好。

后来我喜欢一个男孩子,和机器猫很像。每次我沮丧的时候就给我鼓励,想哭的时候就给我安慰。需要帮助的时候就伸出圆手,但就像野比和机器猫永远是好朋友一样,机器猫不能永远陪着野比,野比一个人也必须坚强地长大。
你看过机器猫的诞生篇吗?可怜的机器猫被四处抛弃,耳朵被老鼠咬掉了,女朋友把它抛弃了,在海边哭了一天把身上油漆颜色哭掉了,声音也变哑了。在保姆型机器人中显得滑稽而可笑。最后野比的后代不小心按亮了灯,他就来到了野比的身边。
一个少年的生活从此就被改变了。
后来我看到了网上一个结局篇,是文字的,不知道是不是粉丝写的,但是还是把我生生感动了。
机器猫掉了一个零件,从此就不能说话了。野比就开始独自长大。等到野比成为了科学家,重新把机器猫修好,按亮了按钮,机器猫看着野比,说,野比,我等你很久了……

机器猫有着我们小时候盼望的所有的美好,关于爱,关于梦想,关于飞翔。
我们总是固执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有另一个幸运的小孩,有着一只神奇的机器猫,可以把人变大变小变漂亮。
就算长大了,开始面对残酷的成人世界,歪着脑袋去面对那些复杂的时候,那仍是我们心底最最柔软的一道光芒。

奥运全民更新

 

难道我是烟花控?一想到烟花就作死地激动。
大概是每年的怨念积累起来的——每年元霄节王xx家都要在整条马路上放上一个小时的烟火。那个时候整个小镇的人民都会颈椎暂时僵硬。个么我每年开学都是好死不死的元霄节前几天。久而久之,我对于烟花的渴望,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于是晚上七点三刻,好说歹说把雅妮拉出门,陪我去看烟花。
之前两个人为了晚上好好在对面“全北京向上看”的巨大屏幕看直播,特地去沃尔玛买了一堆吃食。
私家车通通被管制,为了打车走了一公里,活活从沃尔玛走到阳光100请注意,此时我们手里有着很多啤酒之类很实质的东西。
结果晚上去看烟火就学乖了,在门口坐了120路。
长安街空旷得有点不真实。公车居然能够在八点的时候狂飙,平常说出去真是死都没人信。
马路上涌满了人。中国就是人多。
个么我们在前门下车的时候,都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我百度了所有看烟花的地点,却没有百度看烟花的时间。
警察叔叔说,晚上十一点多才有。然后武警们就开始疏散人群。
个么我们两个就啪嗒啪嗒走在南城的马路上。等了总有半小时,打到了车回世贸天阶。
愕然发现那块东西走向几百平方米的大屏幕上只有可口可乐的广告。那也就算了,下面的大屏幕还给可口可乐围起来拉拢客户了。
个么就凄凉地站着看咯。很有点凿壁偷光的意思。不过没关系,一起偷的有几百人。
然后么不知道一个什么电视台的人走过来了,一个男的抗着摄像机,一个女的拿着话筒。
个么为了防止太高调,我和雅妮就用扇遮面。
看他们犹犹豫豫了许久,眼光扫了一圈,最终还是走向了我们。sigh,果然是金子总会闪光的。
个么那个主持就问我了,为什么想到来这里看?
我就说,就住对面。然后她问,为什么不在家看?
家里没电视。
那个女的有点愕然。接着不死心,为什么不是去其他地方看呢?
住对面啊。
然后她就忽略我开始问雅妮了,那么这位小姐呢?
雅妮用奇怪的眼神看她,说,住对面啊,家里没电视。
接着我看两个人采访也不采了,踉踉跄跄而去。

个么,我总不能慷慨激昂说,挖,好激动啊,这种时候当然要大家一起看一起欢呼啦!
这个不是我的style。
不过后来有点可惜,我应该对着电视机前的观众用loli声说:“你们一定要幸福哦!”保准血溅一片。
然后活活等到中国队出场,个么我和雅妮就鸡皮疙瘩全起地看着周围一众人齐声喊,中国,加油!
和地震时候的天安门广场有得一拼了。
然后么领导讲话,彼时我们累坏了,啪嗒啪嗒就准备走回去吃黄桃。
回去在电脑上看视频直播,卡得半死不活。于是就洗洗睡了。

然后在今天早上回去的公车上,坐在移动电视前津津有味看着中国首块金牌的诞生。
个么,这就是我的奥运故事……

小NO说。

 

 

no说她订阅了我的部落格。但是都不见更新。

个么我更新space的频率,原来自认为是和北京下雨一样不勤快。

但是尴尬的是,这几天北京常常下雨。

主要是space太慢了。——我是很善于找接口的说。

借口之二:我更新起来都是机器猫的大长篇的说。

 

好吧,我忏悔了。愧对小no的订阅的说。

借此机会顺便占用个篇幅,对李洋大人忏悔一下。

个么我觉得我的工作态度真的很成问题啊。

比如说,编辑对我说,你周一要交稿,我就piajipiaji周日在家里写稿了。然后周一就能交了。

或者说,这周要上,你赶紧写吧。我就吭哧吭哧去写了。

但是遇到像李洋大人这样问我:你看什么时候能交吧?

我就天天说,我今天能交了。但是,一拖就是X或者XX个礼拜。

 

个么反正我从小就是我妈说的,你这跟蜡烛啊,不点不亮。

她不看着我写作业,我是绝对不会去写的。所以大部分时间,她都是接到班主任的电话:“你女儿又不写作业。”然后她再盯着我。盯几天她也烦了,我又不做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

个么我这样的人居然做了这份需要高度自觉性的工作了。

这个很不容易的。原本我一直以为像我这样只有美貌没有实力的只能去当前台的。于是我想了下认为是注定。

 

当然自觉也就是偶发事件。大部分事件还是编辑对我说,侬啥时候要交稿,然后拖到了最后一天,我才翻开笔记本,噼里啪啦去写的。一般如果给我设定了交稿时间,我还是非常准时的。要靠我自觉的话,这个很难讲的。所以说,这点很不好的。

现在的事实就是,我拖一个稿子拖了真的是有XX个礼拜的。

好吧,李洋大人,受我一跪拜……sigh

 

另外还要提一下的就是那个团结紧张严肃活泼……那天开会的时候忽然觉得三百六十行,行行不容易啊。也是第一次很仔细地思考了一下这句从小就烂熟于心的训语。

个么我真是紧张严肃完全的没有。……呃,除了小时候喜欢过小男生的时候会紧张一下以外,近十年,怕是根本没有紧张严肃的时候了……一直就是走大喜大悲的路线的,不是整天嘻嘻哈哈么就是遇到什么重大事件在那边哭鼻子。

大部分时间么就是吊儿郎当的,吊儿郎当写稿,吊儿郎当生活。

这个,也是需要注意的。

 

个么,周日。真好。外面目测三十五度。

小爷我去加班了。

我真是无敌敬业的小朋友。个么主要是宅着也太没劲了……

严肃,嗯,要严肃……

Seven months

 

七月了。

到这份杂志来,整整七个月了。

七月前那个时候在干嘛呢?哦,玩饭否,准备去普华永道。回家了一趟。回家的时候天天拿着手机,上厕所也上饭否,去外婆家也上饭否。

上了首页推荐,学长加我为好友。

那个时候不知道学长是学长。一生写新东家真有钱,一去就发笔记本。一生说去得晚了,只能坐在女厕所旁边。后来,女厕所的对面就成了我坐了三个月的座位。这是后话。

我好奇发私信,东家是什么?

《第一财经周刊》。

哦……没听说过。财经媒体。听起来很好玩。记者……这不是传说中的年少梦想么?

于是我对一生说,可不可以去实习?

发了份简历过去。一生说,原来是师妹。

 

在筹备创刊啊,难怪没听说过。冬天,我沿着长安街找SOHO现代城。诶?明明常常看到的,怎么真的要找的时候,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呢?

路盲的我又迷路了。就在笔直的长安街迷了。

后来一站一站往回坐。看倒退的大楼的时候,终于看到了窗子里的现代城。太高了,又临街,难怪刚刚一路使劲看使劲远眺都没看到。结果记成了E座,使劲找还是找不到。打电话给学长。学长说,我在吃饭,你慢慢找。A3007,终于我推门进去。

打扫卫生的阿姨问,你找谁?

我想了想,局促地说,黄……运涛。

第一次看见学长。处女座的学长。啊?真的是81年的啊?!在心底感叹。个么看起来很像浙江地区农民企业家的说。

见到的第二个人,是冯老师。

那个时候,我听不大懂他说话。太快了,快是其次,还很含糊。听得很吃力,那时候我在想,说话很像小叶子呀,那,他听得懂自己在说什么么?风向星座都是这样的么。话说,这个年轻人还是很帅的呀,就是说话很费劲,嗯。

然后就看到了古大人。古大人窝在西北角。那种习惯的坐姿。啊,他一定是处女座的。我猜测着。

刚刚在厕所边站定,便是周三的选题会。那个时候不知道什么是选题会,听了个大概。坐在桌子上的是华老师。当时不清楚他是干嘛的,一口不知道什么地方口音很重的普通话从头说到尾。拥挤的办公室一片乱哄哄。

然后,我就回去了。

那天是1114日。重感冒,鼻音浓重。一路都在擤鼻涕。

 

后来那段日子颇为苦难。那个时候做的是前面一些很零碎的板块,翻翻专栏写公司速递声音宏观排行榜这些,偶尔给记者翻译一下采访的录音。从没有报过一次选题。也许就是效率值不高,每天总觉得自己的事情,做都做不完。

试刊就这样一期一期做下来了。那个时候我坐在大办公室里面。赶末班车回去,冬天的晚上被关在寝室外面。感谢那段日子,可以让我迅速成长,无论什么方面。

心里一直是学长那句话:“我把你介绍进来是有风险的。但是,我相信你。”

如果别人这么相信我,我没有理由不相信自己。

 

春节前日子大家都过得前所未有的散漫。在家里呆了总有半个月。一回来事情就铺天盖地的。发生了很多事情,价值观的动摇到了一个临界点。

心中还是有很多不舍的吧,最终还是回到了原地。创刊那天回到了很多小朋友的身边。看到了一张张久违的笑脸。而这次回来,则是坚定无比。

我不信什么都没有开始的时候就是一个结束。那不是我的风格。于是很多事情,轻而易举这样跨越过去了。

当然至今仍觉得那是我的任性,依旧归罪于我的太年轻。

 

搬去了楼下坐。和一群记者。这些人,从前我并不熟悉。我熟悉的只是楼上的那群编辑,美编。只有在女记者上厕所的时候,偶尔能够搭讪两句。而坐在楼下的那段一起吃火锅的日子,很感激。

那时候,开始写自己的第一个公司稿。

快公司,《DIY化妆品》。第一篇很完整的稿子。

然后再次抱着我的苹果电脑搬到了楼上,坐在了拥挤的设计部里。

那段日子几乎是最最开心的日子。雅妮,戴老师,张爱球。校对和陈扬。后来的道光,快要离开时的粱大人。每天整个办公室就是大呼小叫,鸡飞狗跳。

那个时候也没闲,写着生活板块的新产品新发现,写炫公司快公司。写加班狂症候群。

还有,就是开始做热新闻的编辑。

五一之前写了第一个封面故事,和DI一起。

五一去了海边。光着脚,踩着海带。被微弱的阳光照耀,在海平面前,看到自己的渺小。之后手机的开机语就一直是海边的Ra了。

紧接而来的是在论文中人仰马翻。毕业的各种情绪。弥漫的无数不确定。

三方在学校开始催的时候去签,体检报告被小emma弄丢了,最终没签成。

 

粱大人的离开。我和她坐在星光下面吃饭,终于看着她,忍不住怔怔地开始流泪。我是一个特别不能接受离别的人。都是白羊座,虽然平日不是太热络,很多话别人不能说,彼此却能说。挥挥手,道声珍重。

紧接而来的是道光的离开。无数个夜晚我们一起回去,买一盆樱桃,坐在她狭小的屋子里聊天。一起做版到凌晨。

有点满目疮痍。但是告诉自己要学会的,学会面对这些,才能学会成长。

 

狠狠病了一场。高烧不退。像个游魂一样去答辩。在毕业前一个多礼拜回了一次家。我想,应该好好调整一下。

回到北京之后依旧在写稿和做版中徘徊着。拿到了毕业证书。很快要搬到了新的办公室里。离开SOHO现代城的时候,忽然东风。

A Tower 3007,写的最后一个稿是一家咖啡馆。写稿的时候是半夜,一边做版一边写。我常常能够在周一熬夜做版的时候写一两个稿件,成为习惯了。写到结尾的时候,忽然看着墙壁,看着左右空空的座位,觉得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两本写满的笔记本。一个半满的存钱罐。很多文件。

拍照留念,纪念这半年的小办公室,拥挤但是像一个家庭一样温暖的办公室。记住了这样一本商业杂志的创刊。

而这些照片,在导出来的时候,忽然文件全部损坏。我看着毁损的记忆卡,想来,它亦不喜欢离别。

 

光华路的阳光100

文广大厦,7层。比原来宽敞许多。站在办公室的尽头,几乎找不到该坐哪里。我是一个极度匮乏安全感的人。所以喜欢当时设计部那个阴暗而拥挤的小屋子。

一定要让我靠着墙。不要太亮的灯光。

设计部是被围起来的,可惜坐不下。最终坐到了那个小办公室里,堂而皇之告诉领导们,我看上了这里。

平地冒出给这个本就为三人设计的办公室带来了很多难题。一共只有三张桌子,三部电话,三根网线。任老师捐献了他的桌子,冯老师捐出了他的网线,就连平常一直鄙视我的小戴老师,都捐出了他的电话给我用。

我每天都非常吵闹。很话痨。一天到晚在那边唧唧刮刮的从来没见消停。打击打击任老师,鄙视鄙视戴老师。编排编排三个领导的绯闻,给他们做做心理测试。偶尔抢着干泡茶小妹的活。

那个屋子让我无比有安全感。每天上班都是幸福的事情。

遇到不知如何下手的稿子,问问两位大人。他们会很认真地告诉我。

 

实习七个月。位置上移一格。成为记者最末尾的那个。

穿着裙子的我笑得灿烂,出现在了19期杂志的第13p上。记者,龚鸿燕。

大家说,恭喜你呀,终于转正啦。于是毕业的恐慌就不那么大了。

 

好像除了毕业,回家,生病,每天都是上班的,绝对是跑办公室最最勤快的记者了。在前三个月,几乎只看见过一两天傍晚的样子。现在也晚上老老晚回家,不过留在办公室是很开心的事情。

好像还是觉得没啥做记者天赋,有时候写稿写得抓狂,然后就觉得自己完全不适合这行。不过……写完了又觉得自己是适合的了。

逻辑些许混乱。也许写生活的感觉是对的,雷大人说我写的读起来不费脑子,行文是流畅的。可是那成为我写商业报道的弊病。新闻写作,不是作文那么简单的。于是每天晚上看枕边的《华尔街是如何讲故事的》,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个么以后实在觉得自己没有当记者的天分的时候,我就去广告部好了,像我这样的话痨。

 

第一份工作。

那么多的回忆。

现在学长的稿子写得越来越有感觉了。还得了总编辑奖,他怎么都该请我吃康师傅私房牛肉面的。学长是很好很好的人。没有他我就不会来这里了。以前我们面对面坐着,经常进行原始的物物交换。

热新闻开始有很多记者报选题了。我催稿的脸皮也越来越厚了。尝试改稿子,冯大人看了之后告诉我,哪里改得不足。应该是怎么样的。就是这样慢慢学习写稿的。当然热新闻至今还是错误百出的,这点我很抱歉,但是每次都可以知道,下次这样的错误是不能犯的。

采访很多高层人物的时候,他们都风趣而卑谦,能教我很多东西。也被大公司质疑太年轻没资历,能写出什么来。那也许现在的确很多地方很欠缺,techenical这个东西,一辈子都是在不断完善的。想成为一个真正的记者,要学的还很多很多。

当然这份杂志,以及很多原则能够换来更多的尊重和机会。有公关因为我们不收车马费而订阅了我们杂志;还有公关有活动会第一时间联系,说该总裁来中国,不针对媒体,但有一个专访,专门留给你们。把函transfer给其它记者的时候,我是真的很自豪的。

因为《第一财经周刊》而自豪。

 

坐在窗边弹琴。兴致不错。

可以那般开心歌唱。

白日梦飞翔,永不太远太抽象。

回头看见自己,百感交集的我。

半夜不走哀怨风

话说我每次半夜走完哀怨风我都很鄙视我自己的。
尤其这个频率越来越勤快的时候,更是常常会怀疑自己得了绝症。
抑郁症不算绝症的。
我要说的是可乐喝得我真是难受啊难受。

个么发现最近我最最严重的正装是人机分离症。
当然这个我本来就是很严重了,现在差不多到了绝症的地步了。
以前分离是这样的:人和手机分离。但是半天或者一天之后看到短信或者电话我还能记得回一个。
现在就是看到短信无意识看一眼,然后就压根忘记这回事了。
手机常常放在寝室的纯净水上充电。充电就算了。一充就是一天一夜,上班去也浑然不管。
然后它就暗暗在那边亮几下——话说自从高中时候手机调静音以后,我电话换了好几茬几乎从没有出声过。
最近电话才总算偶尔能练练声——但是聊胜于无吧,我总是人机分离的,叫破喉咙都没用。

更可怕的是,我还会和我的电脑分离,分离之后MSN就处于叫天天不灵的状况。
于是……通过高科技联系方式找我的人越来越少了。
当然受害者是我的爸妈,他们屡屡找我找得抓狂了。

除了我的人机分离,还有一个严重的症状是碎碎念。念到一批人习惯了,另一批人抓狂了。
有些人碎碎念就是无害的碎碎念,自己在那边小声念叨。
我的碎碎念是扰民的碎碎念。虽然我一直坚持那是我的自娱自乐,可是无意识中,强行将很多人变成了我的受害者。
所以每次有一个新同事过来都会由衷感叹:怎么会有这样吵的人啊!我都快要疯掉了!
sigh,不要理我就好了吧。我就是喜欢没事四处转悠着滚来滚去……
啊,喜欢了一头叫做滚滚的熊猫!

我的MSN上还有20个人。15个是公司里的人。哎哟哟,那帮可怕的工作狂哟。
好困的说。
好了,碎碎念一篇掩盖我过度的悲情,嗯!hiahia~个么,怎么想我都觉得自己是半疯癫状态啊~

夏天

是什么时候突然来到夏天的呢?
我喝了一瓶可乐的时候,就忽然感觉到这个夏天来了。
从前,我好像不喝可乐的,现在也开始喝了。
那东西果然还是适合上班的时候的,那般滋味。

日子,好像还是那样过着。浑浑噩噩的,没心没肺的。
像10086服务台一样捧着电话,和公关打交道。
就是那种完全和我本人联系不到一起的声音,然后说着你来我往的屁话。
大部分都是互相道谢互相客套。十分钟的电话里,有三分钟的真材实料,算是很高的比率。

毕业没有过去,就回不到一个工作状态。
时不时感伤一下那些即将离去的人和远去的时光。
一堆事情,像山一样,鸵鸟般不想去解决。
不报选题,倒也不担心空档期;写那些不着四六的稿子,维持着我均衡的出镜率。
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写不着四六的稿子的,轻松自在。
事情好像还是很多的,稿子也很积压的,进度始终是很慢的。
不过,我也不管了,现在心态到了一个有史以来的最高度的说……
入职需要体检政审什么的,刚刚开始那几天思想还是很积极的,一直想着什么时候抽空去抽个血什么的。
后来拖啊拖的就出问题了。现在想着反正赶不上第一批派遣,这个事情也就不管了。
话说一直做实习记者,也蛮好的啊……

小力的男朋友过来,请我们吃东直门的斋菜。上次见到他的时候是一年前吧。
上次我和小emma,147,也是这样的一个夏天,拖着拖鞋跑到西街去喝酒吃烧烤。
那是第一次见到小力的男朋友。对他印象并不好。
今天再次见到,却平和了许多。也许,是我们都长大了。
他们两个还是很好的,天天吵架,唯一不吵就是他手机停机的时候。
听他们说着的时候我常常能够感同身受一下觉得幸福。
小力给了我她的名片。title是编辑。在那家曾经我很喜欢的小众杂志。
他们是卖卖过刊都能自得其乐的一群人。一天到晚就搞环保和花花草草。
听说他们主编订了我们的杂志,还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小众杂志也蛮好的。坚持着自己所喜欢的东西。那么特立独行。
就像纯白裙摆上的一朵蓝色的小花。
大众杂志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少,会更懂得如何生存。生存么,从来就不是简单的事情呢。

赖在学校的日子不多。
而未来还是像蛋糕下面深深埋藏的草莓,不知道要挖到哪一勺,才突然是我的惊喜。
小emma要去江西支教。艰苦无比。
她总是那么文艺和坚持自己。当然我也是文艺和坚持自己的。
但是,好像离不开城市呢。
虽然,我也不喜欢夜店或者血拼。
和城市一切有关的纸醉金迷我都不欢喜。
但是,我就是喜欢一个城市赋予的感觉,每个人脸上,无论疲惫或者喜悦,都写着满满的故事。

什么都不急。秉承着一切慢慢来的态度,在这个夏季,阳光开始慢慢闪耀的夏季。
拖我的稿子。拖我的工作。拖我的一切可以拖的东西。以此来延长我最后的青春期。

心里还是很明亮的。

打包所有行李需要半天。
快递需要等待一个小时。
日出的时候我想要归家。
日落的时候就到家门口。

每周一就是这样,等我的“OT日出”。
还记得那天凌晨的大望路,干净得不可思议,偶尔一个早晨看看,感觉也是蛮好的。

黑夜了白昼。春夏又秋冬。
我每次这样想的时候还是很恐慌的。
于是,我就想去唱歌了。

捧着话筒,就这样低吟浅唱:
陷在人群中,总低着头做梦。

毕业生 之一

准备写一个系列的。但是,我很懒,也许,这就是我的毕业绝唱了。
绝对是呻吟状的文字。
纪念我四年安生平和滑过的,流水般青春。
=========================
I未来
发了一场烧之后,好像一切都开始脱离轨道了。
毕业就这样轰轰烈烈来了,没有丝毫阻挡的余地。
这个属于夏天的专有名词。
伴随着未来,迷茫,分手之类的附加解释。
于是我天旋地转地去答辩,站在台上念着自己的陈述,那么从容。
念着念着思绪就回到了那年夏天的录音棚。
一个夏天过去之后,我可以对着话筒熟悉地侃侃而谈,声音都开始连贯。
播着自己喜欢的音乐,走出录音棚看到高中同学的短信:果然是你。
七年前的一节心理课,每个人拿着纸片写未来要做什么。
老师和医生占据大多数。我咬着笔,想自己的心那么大,做什么都还是有好奇。
于是我写了DJ。梦想总是很多的,我的梦想又都是光怪陆离的。
那个时候我读自己的纸片的时候,似乎很多人还在说,啊?怎么可能。
嗯,知道怎么样了。一个夏天过去,我对于狭小的冷气过低的录音间毫无留恋。
喜新厌旧?哦,不是,我只是想满足自己的好奇。
现在……现在我是一个挺不靠谱的小记者。
依赖简单的纸和笔。也没什么能力。对于新闻是一窍不通的。
唯一能沾边的,大抵就是我很八卦。
嗯,就像别人说的,八卦我见多了,可是8到你这个地步的,举世罕见。
也还蛮喜欢的,可以满足源源不断的好奇心。今天研究房地产,明天研究冰淇淋。
不重复的工作一直是我欣赏的。
就是有点懒和依旧贪玩。尤其毕业临近一堆堆的事情要去做。
或者什么都不做但是要去用脑瓜子想,就愈发懒惰。
哦,另外,天气炎热也是我的巨大理由之一。
其实到现在依旧是迷茫的。我觉得我的心还是很大很大。
我还是想好好做一次编剧,真的写出很好很好的剧本。
或者去好好写几首歌,哪怕是把《公主日记》给张含韵唱。
但是……好像不得不长大呢。
依稀想起十几年前还是那个游戏,小小的纸片,老套的问题。
你长大后想做什么?
那个时候只知道记者可以去世界上任何地方。
于是我写下了:记者。
还有小朋友问我:什么是记者?
其实这个问题,我现在也不能好好回答。
如果是平日那般不正经,我一定是英勇就义状:惩恶扬善!为民除害!
可是现在,我真的无法定义。
也许只能说,那,算不算一种宿命?
II毕业照
大大的学生服。好像是大学四年以来第一次如此认真化妆。
可是天气太热再套了件如此闷热漆黑的学生服,出门一和别人打闹,就把脸擦成花猫。
穿了双七公分的鞋子,是怕如此修女的衣服更显得自己五大三粗。
再一路抱怨脚疼。
看来很多成人世界的我应该学会的,统统都不适应。
算是安慰还是悲哀。
笑啊笑啊笑。恨不得要打败太阳。
想起来,倒也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了。
搂这个,搂那个,歪头摆pose。彷佛上身的不是学生服,而是Armani。
于是我们都变成了model,那般尽职尽责,出演着毕业生的角色。
后来走路太慢了,我就在核桃林闲逛。
路边的小朋友们好奇看看我,他们心底,一定也想着X年以后自己穿学生服的样子。
就像我当年一样。

III散伙饭
全部同学都到齐了。还有那些教过我的老师。
一个老师对我说,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活泼的小孩。
他教了我整整一年的课。
我说,哦,那是因为我一上课就坐在最后一排睡觉,睡不着就安静看书。
想来四年给我的记忆真的是太过有限的。
我不知道这四年到底留下了什么。
失去了的是青春,得到的是成长。也算不赖。
我和同学都极其生疏。和老师就更不用说了。
似乎一整个四年,我都是过着非主流的大学生活。
爱上不上地上课。没想过做班干部,没想过入党。
写我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我的奇形怪状的朋友。
一路平和地过着,看我的书,弹我的琴,在学期末通宵看几天讲义,平和度过所有考试。
没有和任何人闹过矛盾吵过架,不曾产生过感情,就没有纠纷。
所以,散伙饭的时候,我看着那群人喝光一瓶一瓶的酒,抱头痛哭,心底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嘴角始终都是浅浅的笑容。喝极少酒。吃了很多的菜。
看着几百个空瓶子,我思忖着,我是不是喝够了半瓶。
IV她们
寝室里一起住的那些小姑娘们把我拉到了厕所。蹲在地上,和我说话。
说我一直都游离于这个寝室。
你外面有那些小emma,小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和我们好好相处。
你真是一个顶单纯顶善良的孩子,从前对不住的地方,多原谅了。不是我说你,你他妈就是太能装了。
我点点头笑着说是是。烟雾缭绕中想起我住四年的寝室。对于我来说,就真的只是寝室,睡觉的地方。
女孩子的心思一直都是微妙的。我不是不知道。
还好,我们之间从来没有纷争。这对比其余女生寝室,无疑是奇迹。
一直是能忍则忍,不能忍,就一笑而过。
最后她突然伸出手来摸我的鼻梁骨:一整块的,你果然还是处女。
我啼笑皆非。每次加班加到凌晨回寝室,都是异样的眼光。
我也不解释。她们假装嘻嘻哈哈问:你说实话,到底是不是处女?
通常对于这个常有的问题,我看她们一眼,该干什么干什么。说实话,我想抽丫们。不是因为问的问题太没水平,是丫们无聊得让我手痒。
后来她们拉着我的手出去了。出门的时候,我轻轻地把手抽了回来。
V泪光
最后还是哭了,也没有喝酒。
就是那个和我一个地方来的小姑娘,哭着对我说,对不起,我真的不够了解你,但是其实我是最该了解你的。我明明知道你在你们寝室受了多少不公正的待遇,背后听到多少短长,我却什么都不能做。但是你却那么了解我,最后我才发现,你甚至比她们都了解我。如果回到大一的时候,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那刻眼泪哗啦冲了出来。
我想,有这句话,就够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大恶的。想着要害人的终究是少的。大部分时间,只是心眼大小。
说实话,我还真没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因为一开始我就明白那些伤人的话为何而来。
那么,嘴长在别人身上,怎样说,随便。
而关于友谊,这个东西我一直相信它根本不是受时间空间限定的。
那和爱情一样,是一种天底下最难得的遇见。
我不认为那个东西像成绩一样,靠努努力就能够得来的。
说我能装我也认了。看起来我的确很像装坚强:因为我从来没有因为别人任何打击而消沉。这点大概是别人最最不爽的事情吧。
可是说真的,我还真是没有care过。
再话说,这个世界上,能够让我care的东西实在是很少了。
那些小朋友都是心高气傲的。好吧,天下第一归你们。不要来打扰我。附注,那不是我的假清高。
她们端是以为我不敢和她们争。其实,这些伎俩,我十年前就玩得滚瓜烂熟了。
十年前的我已是争到极致,无需再争。后来早就学会了不争胜于争。
再和我玩心眼,反而觉得自己单纯如水,对于这个世间,一切东西都不需理会。
我自有我的小宇宙。
VI他们
那些男生找我喝酒,我看着他们,仔细想了想,我是不是四年中和他们说过的话,一只手就可以数过来?那些人说,要分离了。本来就不曾在一起,何谓分离?
于是,他们说,干了。
我说,我不。
对于不相干的人或者伤害过我的人,我一向不给面子,从不。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近人情,只是觉得这样也好,省去很多脸面上的东西。
自己自在。
于是看着那人惴惴站在远处。我知道他一直在看我,或思忖着是不是要来找我喝一杯。
但是,也许之前的那些冷漠,已经让他怕了。
其实那刻,我反而很想发短信给那些因为我的任性而受到伤害的小朋友,哪怕只是三个字,对不起。
可是,我就是一个太过任性的人。任性到,即使是自己错了,绝不低头。
席间和小emma发短信,她羡慕我们还有毕业照,还有散伙饭。看来,他们班连形式主义都省略了。
想起某天小emma和我们班一个小朋友吃饭,小朋友说好多人暗恋我。嘱咐小emma不要告诉我。
虽然我不参与任何班级事件,但是大抵我是知道哪些人的。他们会给我发短信,关注我万年不上的QQ签名是不是变化了。再或者,是以这样拙劣的方式告诉小emma,然后引起我的好奇等待我的发问。他自以为知道还有很多人而这些他那么笃定我不知道。
哦,我是揣测。
那是因为,我十来岁的时候,就懂得以这样的方式来吸引我心仪的男生。
可是什么时候我学会冷酷了呢?连同情都不愿意施与。
而明明,我知道那种涩涩的滋味的。
让别人承受同样的痛苦,自己却不会好受。
算什么。冤冤相报?
VII我的爸爸妈妈
他们始终给予我很多。
物质的有,更多的是精神的。宠溺就是那般你能想到最巅峰的,无条件的。
除了我要远离他们。
我说我不想工作想休息两个月。他们就说好。不问为什么。还给我找很多理由让我自己都开始隐隐觉得山南水北地跑是对的。
我说我其实就想去做前台,靠美貌混到年老色。他们就说好。告诉我女孩子不要大出息,好好表现能够嫁个经理,也蛮好。彷佛我生来该去做前台。
独独是我说我要留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他们才真的慌了。
我叛逆了十年了。
十来岁的时候开始寄宿。
一年到头,除了节假日,不会看见我在家。
后来离家一次比一次远了。
爸爸说,你也该懂得归家了。我们其实天天在家担惊受怕。
我隐忍了眼泪,说,那样我长不大。
爸爸说,那么多年了,你翅膀早已经硬了。
不,不是的,那么多的爱保护着我,我的心,从未远行。
即使现在的坚决,也是知道,我迟早都是回来的。
不要怕。
VIII复杂
她说她的家庭环境才是最应该长出心眼的,那么曲折辛酸。可是她却真是缺根筋。哪天被人卖了肯定也是帮人数钱的主。而我家庭环境幸福无比从哪方面看都是阳光的正面的典范之作,可是我却长出了那么多花花肠子。
想东想西,除了自己的事情不愿意想以外,恨不得身边所有人都要分析得透彻明了。
天哪,我是为什么要长大呢。
越来越复杂。
尽管让自己坚信,我一切都无愧于心。但是,没有办法不想太多。
是保护自己吧,要自己好好的。
于是我看着别人的算计,把别人没算计到的都给人家算计好了。结果若和我一样,我很满意,意料之中。
结果出乎的,那是人太差劲,都没算到那一步。
说我自负也不是。那些就是自娱自乐的把戏。人生太过无趣,只有人心,才能有点创造性和看出点喜剧性。
若是棋逢对手,我很高兴。
也许,他针对的不是我或者他和我浑身不搭界,我还是会把自己当一个当事人,兢兢业业替别人算计来算计去。
真真是旁观者清了。
如果心思够深沉,你说我真是可怕。如果够简单,那么,你可以当作那只是一个二十岁小孩的游戏。
=====================
出社会。
爸爸说,自己开心就好。
当然那也是我一向的准则。所以大部分人都觉得我过得太过自娱自乐了。
有人甚至开始猜测我是不是在掩饰内心的空虚。那些人,是活得太累了。
老妈说,拿钱做事领领工资,踏踏实实。
老爸说,拿多少钱做多少事,多做傻子。
我说我有的是理想。
他们两个说,狗屁。
但是感谢他们还是尊重了我的狗屁理想。
并且在我贫穷的时候伸出机器猫的圆手。
谢谢SMG&CCTV……谢谢我的粉丝,有了你们才有我的今天。
谢谢那些伤害我的人,让我懂得成长。
谢谢那些保护我的人,让我得到力量。

龚鸿燕小朋友的制服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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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很尴尬的。因为……天气十分热。然后,出门脸上妆花了就擦干净了。。sigh,我本来的造型是日本鬼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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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状态一团糟,不知道是不是快要毕业的缘故,焦虑,无间断的焦虑。
写不出稿子,写不好稿子,心是浮的。

她说我总是想太多。把该想的都去想了,把不该想的,也想完了,复杂到别人不懂之际,自己都很晕眩。
但是自负的小孩常常那样说“你看到了,结果和我预料的一样了。”太能想是好事吗?不是的,生活失去了很多意义和乐趣。
力不足,心也不足。瞻前顾后,心理测试果然是精准的。
我知道很多道理都是对的,可是,我已经不想去想了。

看见一个叫vincent的人给我留言。我想,我应该是认识他的,按图索骥找到了几年前来来去去的博客留言,可是,我却是真的想不起,那个人到底是谁了。
也许,我记得的,只是我想记得的东西。

一团糟。脑子都是混乱的。我归咎于天气,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昨天吃完饭回家的时候,手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放在办公室里,钥匙,手机,公交卡,人民币。在晚风中,捏着借来的钱,站在公车站牌下等半夏的公车。十点,人很多。
突然回想起这半年的忙忙碌碌。

总是不停不停追赶,赶着最后一班的公车,跑到精疲力竭。
在寒冷的冬夜里等在寝室楼门口,等着阿姨出来开门,手脚都冻到麻木。
自己的半边寝室楼不能洗澡,澡堂总是早早关闭,要跑去另一边寝室楼求别人,这个不行,那个;那些脸面上看得见的不情愿,勉强。十分钟时间,一切搞定,还要谢过别人无数次。

我想,那些也许不能叫做代价,在这个世界上,比我可怜的人多的是。
眼泪倒流,也灌溉不出眼底一朵温暖的花。只是有时候,我心疼自己。


好吧。出口在前方,好或者不好,都是自己的选择,好的是,现在还没有成为,既定事实。我有心有力去挣扎。

拼图

吃完饭看见路边有卖很多的拼图。
这个是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玩的,那个时候买了disney的1000块拼图,和老爸坐在空旷的屋子里,两个人拼了整整一天。
依稀记得图案是高飞和米奇,还有一架巨大的飞机。
个么好几年没玩,忽然就很想念,尤其一副拼图现在被加诸了很多的意义。比如,什么人生就像拼图游戏,搜集美丽回忆。
当然,那些都是狗屁,我就是为了拼拼图而拼拼图。
当然兴奋劲只在掏钱的那个刹那,结果一路掂着回去的时候才意识到,寝室没有地方。
 
然后看见报摊有卖别册这期,个么我随便问了问,老板,《第一财经周刊》卖怎么样啊。
老板说很好哦,每期卖十几本。和财经差不多哦。
个么这期送别册为什么不多进几本啊?
老板(翻翻后面):啊!真的还有另外一本诶!
-_-,诶,册那。
 
个么我听到张晶说,“我明明是美腿啊”的时候,我还是狠狠受到了一把惊吓。
腿粗的姑娘有自信其实是好事。但是老是和我一样打着“我完全没内涵,但是我有外表”的人,冯老师也就算了,性别上有区别;张晶这样和我抢,我实在心理不大太平啊。
假期过半了啊,我又要垂泪了,为什么欢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呢!!!!每天没事干更新博客其实也蛮爽的,至少让我真正感觉我是在浪费人生啊。
 
我要去校园里面摆地摊~!
 

seaside

 
最先想起的,是前几日做那篇LV稿子的时候,读到那支广告文案的惊艳。
——
旅行是一个过程,一次发现
是一个自我发现的 过程
真正的旅行 让我们直面自我
旅行不仅让我们看到世界
更让我们看到自己在其中的位置
究竟,是我们创造了旅行?
还是旅行造就了我们?
生命将引领你去向何方?
 
于是我想去海边。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也许只是为了出去走走,看和这个城市不一样的风景。也许,只是想看一片海。
很少去寻找所谓的意义。常人常常探讨的生命的意义,工作的意义。
但是不坚决的时候,偶尔也会问自己。意义,到底什么是意义?
旅行的意义,也许就是在于,能够发现一个不需要意义的自己。
 
三百公里的车程
两张轮换的CD
蜷缩在后座
看一路的贫瘠
黄色的是土 绿色的是树
 
我要去海边
听涛声听风吟
听海螺为我唱夜曲
 
邂逅了一片安静的海
平息了一场喧嚣的情绪
踩着软软的沙 感受冰凉的海水
滩涂上用力疯跑
感受最热烈的心跳
 
白天的海 夜晚的海
潮水涨了 潮水退了
日日夜夜 生生不息

和所有自然万物比起来
人都是渺小的
天地间 远望海平面
呼吸 呼吸 呼吸
 
春天看樱花 冬天看绵雪
看海看落叶看星星
看四季更替
 
不会因为一次旅行扔下什么东西,那些讨厌的记忆,那些不好的情绪。
但是总是能够得到一些东西。听一场风和浪的交响曲,见到一只螺旋纹的贝壳。

而说到底,生活不就是在满眼的沙砾里,寻找那些让自己欣喜的贝壳么?

升级

假期假期,堕落有理。
我把签名改成了:谁愿意和我去QQ打升级?我不作弊的。

结果我给当时在线的、比较熟悉的人都闪屏了一下。

很多人都理睬我了。但是大部分都是不明就里,给我回了一个问号。
我埋怨他们不解风情,要求他们看我签名。
其中又有大部分人表示:我不会升级。
个么我吐血,对代表人物liuliudidi叹:伦敦政经的人就这素质啊!!
DI说:个么我们学校没有升级系。

另有小部分人表示:对于这种小儿科我完全没有兴趣。
bluestar同学说:不是我不想和你玩,是我不想玩升级。
册那,个么我今天就是想玩升级。别的高智商的么……我也不会玩啊!

还有些人建议我直接去游戏,一回生二回熟。
可是……我就是不喜欢和生人玩,我就是喜欢和熟人玩。

最后实在不行,我只好恬不知耻地厚着脸皮对一个不幸中彩的人撒娇:个么~~你陪我玩一会呀~~
也许因为她不是男人的缘故,对于我的撒娇完全免疫,看对话框下面“正在输入消息”输了半天,终究只回了我一句话。由三个句号组成“。。。”

那些IT青年显然是看不起我这种没智商的游戏的;饶谨不知道啥时候搞出了antiCNN这个东西,伊现在算是红了,当年还要帮我支付宝套现的人呀~现在完全没胆量找这种爱国分子打牌了;死胖子叔叔已经沉醉在陶艺的领域里了,昔日的牌搭子趣味已然变了;学工科的双鱼男我就实在是不该问他,你说伊除了实验和幻想还会什么吧!oh~NND,我MSN上都一群什么人啊。

个么……然后我就头脑发热写了一篇巨长巨无聊的部落格。脑子烧坏特了。
以后,升级就是我心头一痛。


 

我想想我现在也算是宅的典范之作了吧。
好吧,趁着假期,宅女有理。想着以后更新也懒,出一期别册。
……我是保量不保质的那种。

I小楠
话说昨天吃的那家斋菜的确很好吃,那几颗醉枣让我睡了几个月来第一个好觉。于是愈发不想动弹了。
躺在床上就想小楠。这般漂亮的女子。在我们眼中她的确无一不好的。
在别人眼中也是,只是好得太过了,比如漂亮,比如比众多男人的薪水都要高很多。于是他们千方百计地追,追到后不珍惜。小楠爱一个人的时候很全心全意,努力付出自己。却遇到别人找出了各种搪塞:你太强势了,你太高傲了。
小楠不强势。双鱼座没有强势的女子。
小楠不高傲。那些人,只是自己太自卑。
于是她被人甩。若是别人,肯定不信。其实,我也不愿意相信。
我们这群同好啊,终究是要蹉跎着岁月过的。从迷惘说着“是不是嫁不出去了啊”,到现在笃定说“我看我是嫁不出去了”,过程多么曲折啊。有自己的小宇宙,想寻找这个世间了解自己的人,结果……
结果同学们也看到了:小emma是那种无性别;小楠漂亮到频繁被人甩;小叶永远一头热。
容许我sigh下。

II假期
放假之前是计划得很好的——
我要去弹琴!好好练练我生疏的钢琴……搞不好现在我练习曲都有问题了。我要一天七个小时地练习~
我要好好写稿!把我之前懒懒散散没有写完的稿子给全部了结了,而且要高质量完成~
我要把我的论文写出完美的第二稿!之前导师对我的第一稿给出的评论多少是有点讽刺的:你写的,是一篇很好的商业评论。但是论文不是这么写的……
我要把我那些没看的书都给看了!床上四处都是书,没有一本是我看过的,这个境况是很尴尬的。虽然我现在每天也保持几十万字的阅读量——个么这个仅限于我每天捧着PSP看网络小说,不是穿越就是YY,几年如一日还这样看下来,真是暗暗佩服自己一把。有看这些的功夫看经济看会计看传记看英语,现在我就发了……

个么我接下来要说的是,我今天一天都交代在这张床上了。依旧是暗暗捧着我的PSP,看那部无敌穿越,一边骂册那,哪能有的噶港的小说,一边还是耐着性子看,发出俗不可耐的笑声。

III晚风
约莫九点多才终于决定结束一天宅女,出去吹吹夜风。
我经常在屋子里埋伏一天之后出门,觅点吃食,散散步,看看路边的行人,对着一只陌生的猫微笑。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就是这样。
那家烧烤的鱼丸真是无敌好吃的,和小emma去了一次之后我就开始魂牵梦萦。于是外带十串,老板大度地说,送她两串!想着和寝室的妞们一起分了,结果一路走到学校的时候就没剩多少了,sigh。
最近我走在这个校园的时候越来越感伤,也许是清晰感受到了离别的躁动了。那些路啊,我闭着眼睛也能走过。数固定的步子,踏在固定的砖上。
左直右右左。
忽然,这里,就要变成记忆中的一片阡陌。


左 卖书的老人
那个卖书的老人,我看他也不指望那堆二手书赚钱。他收旧书,旧杂志。理论上来讲,他就是一个倒书的人。讲的方言别人都听不懂。只能看他的手势,知道书卖多少钱。
每次我去他都笑眯眯地看着我,任我看完一批再和他换一批——哦,我和他的交易起源于某天我五块钱买了一本盗版的《伶人往事》,书已经够便宜的了,我还嬉皮笑脸说,您再送两本小书给我吧。
所谓的小书就是那种小小的书,我初中时候开始看的言情小说。那个时候去租书的店里都是几十本一租的。曾经看空了几条巷子的租书店。似乎那个时候小女生都在看,看得如痴如醉。
我是纯粹无聊——一听课不是走神就是睡觉,不如看看小黄书提提神。
结果那天那两本实在是很无聊,我一直觉得言情小说情节再烂俗、封面再不济,至少语言也要活泼有趣吧。结果我郁闷跑回去要求换两本。
人家二话没说让我换了。
于是我就得寸进尺了。
于是我变本加厉了。我找到了一家免费租书的并且可以常常更新的小书摊。
虽然我也觉得我这样不太好,一个老人家每天守着这一堆书,还要应付我这种比较无赖的人。

个么,等到我毕业的时候,我这边几百本书,除却我自己喜欢的,我决定,全部都要给他。

直 小朋友
沿路有小朋友给我发短信,说看到学姐写的封面故事了,学姐加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于是就说,谢谢。
小朋友是和我一起弹琴的小朋友。小朋友是一个卖相好看的学艺术的小朋友。
好像我在大学里也没认识什么人。只和固定一些人讲话。除了同寝室同学,还有三又二分之一的这几个比较熟以外,印象中大学里也没有很熟悉的人了。
但是,忽然认识了这么个小朋友。
缘于抢琴房的故事,听起来貌似真的有一点点俗气的。个么他最后恭恭敬敬叫我学姐,他认认真真地弹琴给我听,他告诉我一起喝奶茶是美好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最后这样闹剧般的一出戏是如何落幕的。我只知道,和从前很多出一样,在经历喧哗和尴尬最后回归到平静之后,那些小朋友,永远是我的小朋友。
但是别的,对不起。

右 四叶草
一周上班来来回回的路上看完了日剧版的《蜂蜜与四叶草》。
其实我就是为了里面的花样美男才看的这出日剧。听说在日本,收视率惨不忍睹。
看完后忽然有一点感慨。撇开所有华丽花哨的外表,这就是一个关于青春,爱和梦想的故事。缺一不可。
一个阶段总是有一个阶段的梦想。大部分都能安然实现了。比如,弹琴,做DJ,写歌词。不务正业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坦然活着,到底是自由呢,还是不负责任啊?
忽然想起一个人和一个梦。
于是就想起了那年的豪言壮语:我要写偶像剧,写出和现在充斥三角恋的内地电视剧不一样的偶像剧,属于内地的偶像剧。个么我现在想起来果然是年少轻狂太天真了。
那死胖子叔叔呢?他曾经那么努力,想去改变中国出版业的现状,也的确有着那样的资源。现在却在易居,过着安稳的生活。没有受穷的时候了。生活也有规律了。可是,再也没有超越那本高起点的小说了。甚至,他现在好像不写小说了。
于是我想起了我们一起写剧本的日子。改啊改啊改。探讨。努力。
原来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但是,如果心底还有找到四叶草的决心,那么,一定能够找到的吧?如果说honey&clover结局不圆满,那是因为人生。但是至少,最后每个人都知道了自己要的是什么,不是么?

右 my clover
虽然一步一步走下去我始终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像胡闹,个么至少我也一直都是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的。
一直开玩笑说在杂志我享受管理培训生的待遇:从前面零零碎碎的包括编读往来人物声音帮雅妮找图,到翻译专栏做宏观,大公司快公司炫公司,封面,职场话题生活潮流,像编辑一样改稿子直到清样,我享受的完全是一个非常完整的轮岗制度。
那天和张晶说我以后是美编的时候,伊居然还真的信了。
个么我深深觉得,这半年,我真是迅速成长的小朋友。也幸亏是这样一本刚刚出来的杂志,否则,流水线的作业哪里还有我这样上窜下跳的。
走到那个转弯路口的时候我看着路灯,感叹,原来,这都是收获。
之后,是瓶颈?还是平台?不知道。管他呢。再不济,灵感枯竭,稿子写不出,就转行去做美编。不想工作就出国念书。不想念书就去做审计。审计也做不成就摇身一变成公务员混吃等死。反正,生活总不会走投无路的呀。
不过,我的心里是有clover的,所以,不会有写不出稿子的一天的。

左 长大
快要回到寝室的时候我把鱼丸快吃光了。
其实我最近纠结的问题还是蛮多的,只是很多时候我都想着,时间到了它自己迎刃而解的,根本没有道理去自己操那个心的。所以大部分时间,我不去想。
个么就像鱼丸总是要吃光一样,很多事情是不得不去接受的呀。
今天絮絮叨叨的是有点长了。充分体现了一个少年的迷茫……嘿。
个么谢谢CCTV,谢谢SMG,谢谢CBN……谢谢还能看到这里的同学们,其实,我好久没有走哀怨风格了。所以,我是并了一记,厚积薄发了一把。

维持顽强的小宇宙,坚决不和大家呼吸同样的空气。走自己的路回到火星!
个么忽然想起了我最近一直打不掉怪的那个游戏,那些烧饼星人举着高高的旗帜,说:patapon要回家……
此刻,无比贴合我的心情……

怎么搞的,写到最后,依旧一片无厘头风,看来,我仍旧不适合哀怨风,sigh,again。

后来

后来,我发现,我吃饭开始不喜欢用勺子了。
我面对电话时候的声音越来越沉稳了,频率不再忽上忽下。
也开始不对着提纲一个一个问题追问了,学会了专注捕捉任何一丝信息了。
从前从前,我采访的时候,虽然一边手里在记,但是脑子是空白的,什么都没听进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热爱这份工作,有时候遇到一个很好玩的新闻点的时候,也会兴奋会激动,会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不知所措地快乐。
但是大部分时间,真的开始当工作了,无论纠结还是成就,都不能让心情波动。
是什么时候开始有“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到想法了呢……

发现年少时候的偶像和坐在旁边的同事是手帕交。偶尔上班的电梯上看到吴奇隆。我常常有一种恶搞的想法:眼神闪亮,冲上去问:啊!!你你你,你不是那个,苏有朋么?!orz。。。
高中同学学校里大抵联系什么讲座活动,我也能够给他们找到他们想要的名人的电话号码了。
忽然就觉得很欣慰啊,那年我们多么多么年轻啊,吹着海风疯跑,现在居然都长大了。
而人生的意义也常常像从前一个人对我说的那样:要很厉害,很有能力,但是不一定是为了自己过怎么样的生活,有时候,只是为了sponsor那些自己很care的人。
很多时候,那成为了我半夜加班回神的一个偶尔的微笑和坚强的理由。

和姐姐在msn上,谈论一些很大人的话题。她的现在也许还是一只小猫的未投胎的BB,她觉得很可怜很有代沟的婆婆。
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吧。
也许过几十年,我们也会跟不上发展的步伐,成为年轻人眼中的老土。可是,就像她说的“只要玩玩白痴的小游戏就好了”,一个年纪就有一个年纪的乐趣不是么。

的确我曾想着毕业了背着一个包出去流浪几个月再回到自己应该的轨道。
但是,感觉到责任感了不是?
释怀,很短暂,又重来。——这种状态伴随到现在。


好像,生活一直都有变数。

后来,我发现,那是因为长大了。

写完稿之后的补充篇

orz……


采不到的社长。电话永远是温柔秘书声:您好,请联系企划部。
虽然我要问的问题也是假大空,但别人还真没法回答。所以,残缺稿。
但是内心还是单纯傻傻相信着:采访不采访没关系。凡经我手,必属精品。

那天外交大楼的电梯坏了一部,所以那天的采访印象就是这样的:等电梯,从一楼到四楼,五分钟。四楼到七楼,十分钟。七楼到四楼,十分钟。四楼到七楼,五分钟。七楼到底楼,三分钟。
那天我中午就去了,结果踏着人家下班的铃声走的。
企划部那个女孩子之前见过,小小的,好像发型换了。2007年的圣诞节就是和她以及中信的同事一起度过的,在一个教堂吃了午饭。 到底是出版社,她对我说的很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本书送给你了。
我不是太爱书之人。有一点点购物狂,所以经常去当当买一堆书,送人,自留都有。现在正发愁怎么把铺天盖地的书运回上海。自留的书又不大舍得送人。
倒是可以送给这个小小的女孩子,能做这行的都是真正的爱书之人,周末都躲在家里看稿子的书虫。不过伊似乎真的不需要我的杯水车薪,看看她较弱的身躯埋在书堆里几乎没顶就能论证了。

个么我插一句:似乎我写稿磨啊磨的完全是蜗牛作风,写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倒是飞快的。看来果然动脑子和不动脑子差别是巨大的。记者真是体力加脑力活啊。晚上又有点发烧,好像在流冷汗,这几天我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很快就要死了。抗压能力很差,暗自庆幸:还好没去四大。否则,真是很快就变一枚僵尸了。

我又发散了,我要说的是,我对她义正严辞地说:“我不要,好沉。”个么伊就是三道汗的样子,说:“哦,我帮你找个袋子。”我迷惑:“装了袋子难道就不沉了啊?”伊继续乌鸦飞过。
采访的过程还是很友好的,尤其是我这样的八卦小孩,正经的问不出什么,八卦的常常是问出一堆的。我也算发现了,我写出来的东西普遍都是比较八的,很小市民心态,比如,赚了多少银子啊,你们拿多少钱啦,老板是怎么样的人啊,要不是觉得他们贸贸然不会告诉我他们知道的八卦如这边的第一美女什么也她结婚没老公什么人,我觉得我还真可能问出来。不知道这能不能迎合一众小市民呢……

编辑点张去日本出差了。那个山东大汉即使看到我们家小葵,也肯定只觉得那是个漂亮的娇小的女子然后一笑而过的,或者以他那样的身高是根本看不到的啊!我垂泪我泪奔,让这种人去日本,和让伊去天津出差没啥区别的呀!于是一干女子都在那边握拳:就该让吾去啊!!
不就是日本么,等老娘有了钱……
打住,梦想终归是梦想。我要说的是张老师去出差么我简直就觉得心头大石一落啊,这个礼拜,木有人催我稿,一天X遍地催。木有人用看兔斯基的眼神看我,说:“你离我三十公分说话,你靠近我我就头疼。”天下有这样的编辑啊,而我居然还要给这样的人写稿啊……

正当我洋洋得意并且准备把剩下X千字的论文搞完的时候,MSN突然跳出从来不跟我说话的大大老板的窗口:“听说你还欠张老师稿子?”话说我还是很怕他的呀,前两天在论坛上说我兔斯基那篇采访了两个傻逼,虽然不是针对我,可是毕竟我作为反面教材列出来,以示后人不要采访此类人马。感觉我就是那个挂在城门上的头颅,还睁着不瞑目的双眼呀。最后还要张编辑替我领了罪:“我的错……”本来想跟个贴,说不对,张老师,个其实全是我的错!错在我年轻!我无知!我遇人不淑我看人不清!
个么一想我这样一写,我就真的成为全民呕像并且马屁拍得也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再说即使PMP我也完全不能因此一个稿子写两个月的,所以,灰溜溜作罢。握拳下一篇要好好写。下一篇就是中信,满心打算,老子要用一个礼拜搞出一个好稿!
结果要不是老板催,我觉得我肯定不会去动的。
和论文,是一个道理的。

然后我就写啊写。越写状态不对,就是身体状况,我所说的,冷汗,发烧。最近天气changealbe啊,在此嘱咐各位小朋友当心身体。
终于苟延残喘给写完了,这里的黎明静悄悄的。懒惰的恶果啊,采访的记在那么小的本子上,也不知道立刻写,作孽,作孽。 还有,那些速记的字,过了当时,至少有一半,我是自己都不认得的。

PSP貌似忘记在某个角落了,所以当我这样暗暗的清晨想看一段《山楂树之恋》酝酿一点怀春的心都无法如愿。个么,还是安生睡去吧。



碎碎念的小孩

加班是一种腔调。
北京时间凌晨一点十八分。吃完了一个甜筒两个饭团,精神尚算很好。

姐姐说,你生日给你寄了汇票,拿了钱,自己想买什么买什么。果然妇女一已婚,人就现实很多啊,都开始直接送人民币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社会不就是人民币来人民币去的么?只有小孩子才送一个礼物,眼巴巴等着别人说,我很喜欢。
这样说来,我还是没有过渡到大人的阶段。她对我说,祝贺你踏入残酷的成人社会。

生日,一年比一年无所谓。这几年常常是别人提点着,自己才能恍恍惚惚地记着点。一直没有自己到底几岁的概念。
那天去找小emma,她在哭。她总是奇奇怪怪地哭着,所以我就习惯了。问她原因,她说她觉得自己永远长不大了,永远是个少年。
少年,少年有什么不好?我还想永远是个少年呢。

结伴去看了广院之春,属于我们的最后一年的喧闹。特地给04的空出了前排。很多小朋友在台上唱歌的时候说,祝愿04的学长学姐们能够毕业顺利。曾几何时,我也到了校园里最最资格老的人。挥舞着荧光棒的时候,感觉和大一的心境,已经天差地别。
长大从来不是坏事。学着淡定,学着了解,学着原谅,学着告别。学着珍惜,学着拥有,学着面对,学着复杂。

工作,似乎没什么可说的。写稿。搞版。版不行。推倒重来。自己都不会写稿,莫说去改记者们的文章,看发稿单上写“编辑:龚鸿燕”的时候,还是感觉怪到不行。所幸记者们还是很强悍的啊,很多除了删字都不需要改动,这点让人很欣慰。话说让我这样审美都有问题的人做版,实在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让很多人做问卷。问卷其实还是蛮好的东西,那个从小和我那么要好的表姐去了陶氏化学,我居然不知道。也第一次知道死胖子叔叔的那个房地产研究所叫做易居中国。顺便从后面那些个人喜好里了解了一下那些平常很忽略的东西。那些从我年少一路走来的人啊,现在,我还剩多少?
就是想要,找回很多,遗失的美好。

哦,说一下为什么今天想到更新space了,因为忽然发现,“发布日志”不是灰色的了。MSN给我的生日礼物?权当是吧。还蛮厚重。MSN上还有几十人在线,几乎全是同事。虽然一直觉得那样的状态很可怕,但是看看周围,觉得只是自己没有习惯,而已。
适应,则安生。不适应,则调整。事情到了“不得不”的地步,总是太平得超出预计。

北京时间一点四十,最后一篇稿子出清样了。一周就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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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前天写的,最后发送的时候显示空间不可用。
后来我就等版全好了,趴在桌子上睡了会,直到感觉微亮的曙光探入我的眼睛。
五点多走出现代城。空气很凉,穿得不多。路上很干净,车很少。回头远望,整个SOHO一片寂静,只有三十楼中间的一个屋子,还亮着灯。
忽然想起自己走的时候大办公室空无一人,我站在很多日光灯下发了会呆,却始终忘记关灯。——若是平日我最后一个走,肯定细心地把全部灯都灭了。看来,我是脑子不动了。
那个屋子好孤独。
我一路走啊走,就一直在思考,结果发现什么结果都没思考出来。坐在第一班公车上恍恍惚惚的,好像还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只什么怪物吃掉了一只可爱的麻雀。
……好碎碎念啊。

话说,我一直觉得自己天分也不是很够,人也不聪明。但是,每一天对灰色的生活傻笑,是不是也是一股傻傻的勇气呢……
虽然现在也是叫每一个人小朋友,可是“小朋友”这个词貌似开始被人用烂了,不再是很多年前那样,一听着,就可以傻傻地笑了。
或者不是别人用烂的关系,而是我开始长大了,所以这个词对于我的意义,开始越来越淡了。

学校里的花都开了,很漂亮,最后一年看这些烂漫了。于是每天早上,我都不厌其烦,穿越了整个校园去另一头坐车。偶尔能够遇见一些小朋友,他们和我打着招呼,我就很高兴地说:“你好!”

就要离开了呀…………

生日快乐

凌晨依旧是爸爸的短信,祝女儿生日快乐。
和从前那么多年一样,依旧幸福地流着眼泪。只是每年被我缠着说“你对我说生日快乐呀”的人呢,已经不见。
年年岁岁花相似。


姐姐说,你很久不更新博客了。是吧,日子也越来越单调了,只有工作,没有生活,只有同事,没有朋友。很多东西也无从说起了,只能一声叹息,遗忘在风里。生日快乐,在又长大一岁的第一天里,我对自己说。赤豆先生给我打电话,说生日快乐呀。我说,嗯,快乐的。合上了电话,显示屏上七彩字母Rainbow,还有蜡笔画的彩虹。怎么能忘记这个名字呢,给了我那么多的回忆。但是现在,大家都叫我Rara。我以为那些我固执的沉溺的过去,都忘记了呀。自欺,都是自欺。

生活似乎是一直在追赶着自己的尾巴。交稿要捱到deadline;赶最后一班地铁;在寝室关门前冲进去;在熄灯前爬上床。说不出好还是不好,似乎,就是习惯了吧。和小羊去琴房的时候,发现自己弹卡农都断断续续的了。

华老师昨天说,龚鸿燕啊,你毕业把你扔到上海去吧?
我想了想说,我不能留在北京吗?原来,四年,对于这个城市,我有太多的怀念。怀念的,也不只是从前。我不喜欢沙尘暴,但是喜欢绵雪;不吃辣,但迷恋东北菜;灰蒙蒙的天让人压抑,一旦太阳很好,就想站在顶楼大叫。唱着:“一个人走,我不怕不怕啦。”我想住在学校对面,和小Emma,每天可以吃食堂的饭菜,可以去薛老师那里学我万年没有天分的画画。可以想弹琴就大摇大摆去弹,坐在夏夜的操场听蝉鸣。

转念再想,总是要回去的吧。罢罢罢,早回晚回都一样了。
至少,那还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啊。

沉重了。

现在搞了很多个blog。自己写着玩。提醒自己,不能丧失了那个最最本来的自己。很多话,也的确更适合喃喃自语。当然这个space不更新也有外部原因——似乎我的苹果系统不能发布文章。而每天回到寝室大抵也就是睡觉了。

在北京,我还能待多久?上海,或者更精彩。我给予“接下来”太多厚望。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听莫文蔚不是矫情,是看透一点的云淡风清。那些不甘心的我已经放下了。不是我认命了,而是我长大了。如果我说我心里还有小时侯的理想,请不要嘲笑我,那是因为我一直太固执。

不知所云,就是想写点什么。告诉你,我很好。

说不出来

晚上抱着几本创刊号回去。十点的马路依旧喧哗,闪着红色数字的公交车,微凉的风,还有抽着烟的年轻人。《第一财经周刊》,那份杂志对于中国,是第一份每周出版的商业周刊,是一份卖相好看的年轻的杂志,被加诸了很多的定义。但是对于渺小的我来讲,是一个起步,若干年后,无论我在哪里,在干什么,这份杂志对于我,意义都是重要而隽永的。看着那一个一个版面,想起自己曾经的通宵不眠,有点怅然。

生活还是很多的混乱。
自己也整理不清楚。和朋友们开着玩笑的时候,蓦然觉得我离年少的光阴真的远去了。
虽然,还有一个小孩住在心底。但是大部分时间,开始学会掌控自己,比如,不把情绪外露,微笑有点公式化。

好像还是那个讨人喜欢的孩子,这点没有变过,有很多人的宠。但是那也许就造就了我一点点失落的来源——因为对所有人无害,所以——雅妮说,正因为你什么都好,你都没有让人憎恨的地方,所以,太没特点,即使没有你,身边的人还是活得很好。
这句话我回去想了很久,也终究成为了我一声叹气的由头。
就像rich叔叔说的,疼你的人很多,多我一个不多,但是小花阿姨她只有我。他很了解我,知道我失落的根源在哪里。但是那句话无疑是一针见血的。

是的,我无害。看起来纯真而傻气,每个人都可以把我当作小朋友。可是,你知道的,那不是我想要的。
曾几何时,我也有苦苦追求但是一直得不到的东西。即使现在平淡对待之,但是还是经常一个人想。是的,一个人,不对别人说,只是自己想想。现实分析下来很多可能性聊胜于无。
无论对待梦想这种虚无的还是工作这种实际的,真正的态度都不若表现出来那般坚决。我总是很爱惜我自己,怕自己受了委屈。当然那也许只是一个我被宠坏的铁证。这点,意识到了,要改正,还是需要时间。

是的我热爱这行。无比热爱。虽然,我经常叫嚣要脱离这行,但是始终就兜兜转转地困在里面。热爱这个东西自己也感觉不到,但是就是凭很多心理让我自己肯定,我对这行是抱着很多天真的幻想的,一如对爱情,一如对这个世界的真善美。但是现实也告诉我了,那些我幻想的美好的东西,最终只是让自己失望,哭泣。
这又是一个鸡生蛋的问题,永远没有解。

好吧,归咎于上帝。我还是固执喜欢那句话:总有一天,我的谜底会解开。
那些过去的人和事,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重新回到生命中,一如当初的鲜活亮色。生命就是一场不断的奇遇,要做的,只是闭上眼睛,呼吸。

我很久没有写博客。不止是博客,还有我一直珍视的相册,原因都是,没时间,没时间,没时间。只是偶尔的饭否记录我零星的生活和想法,但是那些心底的东西,还是没有办法说出来。我开始学会自闭,封闭我真正的想法,不知道是胆怯呢,还是已经习惯。
工作之后,没有弹琴。几乎很少很少看电影。假期在家的时候看了一部日剧,很多单词听起来很熟悉,忘记了本意。麻将桌上,才会想起,嘴角挂着的那抹痞痞的微笑,似乎很久没有了。好吧……我总是很悲观。那不是一个好记者应该有的。
要做的,是少用花哨的形容词,不要无病呻吟,要多用动词,内容务必充实。那些,我都记得的。而且,也以为自己开始习惯了,一个“的”字都要斟酌半天了。

所以,很多时间,我都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想说的,依旧很多很多,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第一天

back to my formal track
dance around my world
which full of flowers
and lived my dear little prince
I   mIss U

工作的倦怠期。四天的悠长假期,三天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着呆,抱怨着让人崩溃的生理痛,打PSP,熬夜,辗转反侧。但庆幸着并不是在上班期间,不然效率为零不算,太煎熬。也许,是这个月巧克力吃得实在太多了。吃什么吐什么已经成为一种引以为傲的生理期习惯。居然开始留恋那个镜子里特别苍白的自己。
每天有很多的时间捧着电话机,和固定几个人讲电话。用微弱到自己都不大听得清的声音,还有别人永远不会懂得的逻辑。讲话的时候,是惯性,脑袋里,是空旷一片的。

我只是有一点点恋物癖,念旧那些用惯的东西。但是对人的耐心很少。自以为了解很多人,用简单的星座论,或者细节决定成败的偏执,去判断一个人。那已经成了我的套路。驾轻就熟。
生理期可以成为任何坏情绪的借口。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想出口伤人,就是想折磨自己折磨别人。心理变态不是一两天。我妈妈都常说,谁能受得了你。
谁可以?我自己。因为,就算这样,我仍不知悔改,我如此乐此不疲。

08年就在我绝望的仰望中到来了。那刻我拿着手表,专心致志看着,一动不动的。不管电脑上的橘红色跳动得如此频繁。不管手机的光亮一次一次闪。就是想在这一分钟,保有自己的心跳。那么清晰的跳动,让我知道,这是一个新的起点。
然后脑中倒带一样出现了关于07年的诺言谎言说过的誓言听过的蜜语甜言。在这样的一分钟之内,一切擦掉重来。
于是我扬起我的小脑袋,忽然笑起来。嘴角带着淡淡的嘲讽,不知道讽那些过去的人,还是讽这个过去的自己。

工作没做。拖了一个礼拜的稿子,未写。全部都是这样苍白地摊开在电脑上,光标孤寂闪着。

爸爸说,我过来看看你吧。我说你不要过来,这个城市,我越来越讨厌了。好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了。虚假的繁荣,高调的喧哗。我只看得到月光下,我清冷的背影。
生命太脆弱了,一个亲戚急性胰腺炎差点死掉;而那刻,小舅舅的孩子啼哭出世,却生来心脏有问题。于是我用冰凉的手捧住了热水,喝一口告诉自己,我是lucky的孩子,现在很好,生理痛从来就不是什么大问题。我值得拥有最真善美的东西。

其实就是一个瞻前顾后的小孩。太过缺乏了安全感对这个世界又满是怀疑满是防备。我不相信很多所谓的美好。不相信得到,就像我不相信自己能够给予。于是只有用绵小的手掌,自己搂紧自己。这样的半夜,孤寂得很自然,很神怡。
赤豆问我前天几点睡的。我说我前天三点睡的。
赤豆问我昨天几点睡的。我说我昨天两点睡的。
他说很好,这样每天提前一个小时。
今天,恐怕不行。因为,今天是一年的第一天。
从前我熬夜成习惯。后来不熬夜成习惯。
任何一个习惯形成之后,要改变过来,都需要时间,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就像恋上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下。尽管转了头,背过身,熄灭灯,弥补了裂痕。
就像那些强迫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纠正。尽管恨自己,骂自己,反强迫,都无法变更。

是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第一天,我伸出手看倒影在墙上的花纹。枝蔓中开出了彼岸花。